小魚的露台

＜飛小魚/圖與文＞

2011年6月8日，拍攝於線上即時隨聽網站【這些人那些事】的製作公司。

認真的小野杯杯，認真在書上簽著名字。
認真的小魚在一旁，認真地拍下這悄悄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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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，有些事，在時間的巨流河裡，看似毫無交集，卻又有些隱約的蛛絲馬跡，不必刻意去經營或追逐，就是會在對的時間點裡，電光火石間，擦出火花來。

就這樣，我接到一個所謂的「通告」，上的是小野的網路廣播節目《改變》，在跟他碰面前，對於我們兩個要談什麼，一無所知，就是帶著雀躍的心，要去見個久違了，心儀且欣賞的「人」。

不曉得該怎麼定義小野，毋庸置疑，他絕對是個名作家，從小讀他的書長大的，尤其是《蛹之生》更讓我深深著迷。後來，他有過很多種不同的身份，這個名字當然是響噹噹，閃亮亮，是那種可以被歸類在「名人館」裡的人。

之於我而言，小野之所以獨特，卻是只有我跟他之間一種私密的關聯性，私密到我甚至懷疑小野可能早已經不復記憶了，畢竟在他光彩奪目的人生裡，這只是一樁像芝麻般的小事吧！我想。

可這粒小芝蔴，對我卻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。

（飛小魚說，這文斷斷續續地寫著，以上是2011/6/7在錄音前一天早上寫的。在節目裡，我們聊起了這粒小芝麻，他想起來了，原來他沒忘喔！）

在我這輩子最漫長的職場生涯裡（就是財經記者啦），我以為，學生時代那個浪漫的文藝女青年（呵！），已經被埋入深深的地心地層，再也無法重見天日了。拜網路發達之賜，我在一個無眠的深夜裡，悄悄開啟那扇書寫的大門，慾望像一隻被囚禁已久、飢餓不堪的野獸般，倏忽掙脫了枷鎖四處亂竄，思緒與文字如同潮水般不斷湧出，我不停地寫著，寫個沒完沒了。

寫呀寫的，就寫出了一個網路文學獎來，而小野正是把那道金鎖匙交到我手上的人，讓我解除媒體人的身份，縱身躍入更高壓、更巨大的挑戰之際，網路書寫依然沒有中斷過，就這樣延續了我的迢迢文學路的漫長旅程。

（6/8錄完音那天晚上，又繼續寫，然後fu不見了就先把它擱置著）

或許是"中毐"太深，無法自拔吧，乾脆從職場大膽地率性地任性地瀟灑地出走。我這顆不安於現狀又愛亂亂忙碌的靈魂，總是一次又一次捨棄安逸安全且舒適的環境，不曉得跟老天爺借來什麼樣的膽子，改變已經變成一種司空見慣的常態，好像沒在怕的。就這樣，我大刀一揮，把現金流量的活水泉源給砍掉了，從此，只有outflow，嘩啦啦啦地奔流出去兮不復返；至於inflow，我張大眼用力望呀望的，唉，一望無際，摸不著邊。

在不斷的改變中，唯一不變的是我的態度。熱情是絕對關鍵，先找到熱情之後，管它是風是雨是地獄是泥沼，我都會全力以赴。如果逃不開也躲不掉，與其被滿坑滿谷的埋怨給淹沒了，倒不如換個角度正面迎接，橫豎都得走上這麼一遭，那就坦然接受。只要一轉念，就會發現其實並沒有想像中討厭與難熬，說不定還會找到樂趣呢！說苦中作樂太過老套，我喜歡「痛並快樂」這四個字。

痛。並。快樂。

一如跑馬拉松及爬有難度的山一樣，也是同樣的感覺。
而我，很享受這樣的過程；或者更正確地說，回味起來的滋味格外香甜。

直到昨晚才發現，噢，節目已經"播出"了，而我竟然錯過第一時間。

沒關係，《這些人那些事》是個網路廣播平台，任何時候都可以上線收聽，而且一聽再聽，想聽千百萬遍也沒關係，如果你不厭倦的話。

今天我也像個好奇的聽眾，想看看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。

我跟主持人小野杯杯（呵！現在好像很多人習慣叫他「小野老師」，我習慣跟【小野家族】的人一起叫他「小野杯杯」）在事前完全沒有任何溝通，更沒有訪問大綱，渾然一片空白的情況下，就這樣"直接來"。

然後，一發不可收拾，漫天漫地聊了起來，聊個沒完沒了，聊到欲罷不能，聊得意猶未盡。

沒想到60分鐘就在頃刻之間用完了，事實上我們還"透支"了1分33秒。也就是說，兩個話不少的人一口氣聊了61分33秒，沒有NG，沒有結巴，沒有吃螺絲，更沒有冷場，有的只是，時間太過匆匆，以致於還有很多精彩內容來不及談，就得立刻收尾說再見。結果關於跑馬拉松所帶來的不可思議的改變，只好變成"遺珠之憾"（哈，這是另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安慰）。

就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般，我跟小野杯杯這份不經意的緣份，日積月累細水長流，竟可以綿延十年之久，我從未刻意去經營，更不會去攀附，這向來不是我的個性與專長。明明累積了像濤濤江河般的豐沛人脈，都隨著我一次又一次的離去與改變，漸漸淡去，船過水無痕。

我沒有揮一揮衣袖，我只是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
可有些人，有些事，在不經意間，還是留下了或深或淺的印記與刻痕，在對的時間點，瞬間綻放出意外的光芒。

強摘的果實不會甜，刻意營造的情份未免太過矯情，順其自然或許太過隨性，根本就是抓不到機會的笨方法，但只要認真做自己，用心看待這個世界，真心對待每一次的相遇，抬頭終會驚見，那一抹湛藍的天空。

那是長久以來，我想望的天空。
一再改變的我，不變的是我始終如一的真摯誠懇率性質樸，以及，無可救藥的天真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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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改變：小野VS飛小魚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