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的露台

■    早上10:30～12:15─參加AP會議

一個事業群的2004年AP檢討及 2005年AP(Annul Plan) brief。上一個採訪，我早就忘了有這檔子事，所以事先完全沒有任何準備，但我很訝異自己竟然可以針對他們的問題，侃侃而談，一些數字彷彿植入了我的人腦記憶晶片，不假思索就可以傾巢而出，甚至連國內業界的動態，還可以略知一二。我想，這該「歸功」於我即使再忙，也盡量抽空參加各個事業群每個月固定的經營會議，特別是每季的策略會議、以及最近一個月如火如荼登場的年度檢討與明年的年度計劃。

大學死黨每次一聽到我那”可怕”的生活，總是忍不住搖頭嘆息說：『你怎麼愈跳槽愈辛苦？』工作那麼多年了，不是該隨著經驗的累積與職務的昇遷，進入那種只要開口發號施令、調兵遣將的「指揮官」階級嗎？

是的，我就是天生勞碌命，一刻也不得閒的那種人。都以為，目前這個工作的「業務範圍」比較單純而且更focus，生活品質應該可以大幅改善才對；理論上的確如此，但一來因為這個集團太過龐大，各事業群及事業單位多得驚人，連同其他掛牌上市的關係企業，通通都在我必須「服務」的範圍內，所以我的日子又陷入另一個更恐佈的大黑洞，忙起來的時候，真是伸手不見五指，只能感嘆好個「寒盡不知年」呀！

亭亭的是我
綻放於盛夏的午后
多希望
你能看見現在的我
現在　正是
最美麗的時刻
重門卻已深鎖
在芬芳的笑靨之後
誰人知我蓮的心事
無緣的你啊
不是
來得太早
就是
到得太遲

終於，把照片給變出來了，不然，我那麼龐大的「夢幻圖庫」苦無出口，真的會悶壞的。
明明是忙昏了，可我的精神總是愈夜愈美麗，於是我只好夜夜在這裡，流連著，徘徊著。
我想我可能是生病了，生一種名叫失眠的病；或者我可能中毐了，中一種名叫網路的毐。
可是我的心，卻因為有了屬於自己的空間，而快樂著。
特別是星期二的夜晚，加班加到近11點，踩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，跟一個久違了、名叫咖啡因的人，通著電話。
所以今晚我很開心，因為咖啡因仍是我所熟悉的咖啡因，一點也沒有改變。
■照片■
2002年12月14日，拍攝於台北市中正紀念堂。

過了個意外的周末。

原以為，只是幾個小時就夠了，所以臨出門前，我抓了STARBUCKS熟客券及華納威秀的電影票，心想應該可以為自己來點悠閒的娛樂吧！

結果，竟然是到了晚上9點多，才踏著月色，歸去。在一個用鋁罐裝的空飲料罐，拚貼出「內湖嘉年華」臨時搭建起來的工地上，我度過了一天，幸好太陽不太大，走動的範圍也很小，所以不至於汗流浹背。

今天早上的我，不再有小小的「浮躁」。雖然新聞台又掛點了，但很慶幸我有了一個新家，雖然不是什麼高貴的豪宅，也不夠雅緻迷人，甚至，它的地基有點兒搖搖晃晃，更或者，我連它的基本架構都還不怎麼摸得清楚，可是，它終究有足夠的空間，來收容我剛剛好的心情。「部落格」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玩意兒，一旦飄洋過海來台，而且被龐大的網路寫者「看上」後，它的形式，終究還是會變成另一個【明日報個人新聞台】的延伸。之所以如此比擬，畢竟個人新聞台仍是穩居國內這種提供一個免費平台，供網友盡情抒發的表演空間；根據10月份【遠見】月刊上的一個小專題「個人新聞台　暱名的八卦世界」的統計顯示，PChome的新聞台數為17萬，文章總篇數550萬，每日平均被瀏覽頁數為440萬，這些數字，都遠遠超過第二、三名，龍頭寶座的地位相當穩固。

2004年10月13日結束的前兩分鐘，我寫下了這個祝福。一邊開著車，一邊在電話裡頭對著媽媽說：『生日快樂，永遠25歲生日快樂！』車子滑進地下室，通訊品質變得不太清晰，媽媽更正說，是65歲啦！我對著耳機大聲地說，就是25歲，媽媽永遠像25歲一樣年輕快樂，跟譚詠麟阿倫一樣，時光就這麼靜止，停格在25歲時那個年輕貎美又婀娜多姿的容顏。媽媽被我逗得咯咯笑著，卻忍不住又追加了一句，不曉得明年還可不可以過生日.....我有點不耐及不悅，匆匆掛上電話，進了家門打開電燈的那一剎那，我的心，無來由慌了起來。想找個人說說話，你的影子就這麼冷不妨地竄出來，於是我不假思索撥了電話，在沒有任何預期的情況下，傳出熟悉的聲音。我用低低的、暗沈的嗓音，開口第一句話是，『借我說個話好嗎？』你聽出我的不安與失措（有嗎？），問我發生了什麼事？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，我的思緒像團混亂的棉絮，一時間不知從何開口，沒有悲傷，只是失神。終於，我可以說出成串的句子了。雖然我並不清楚，究竟事實的真相如何，就停留在那樣一個時間點，如果是肝臟上的踵瘤是先前的癌細胞移轉，那麼可能只剩下三個月的生命；如果是肝臟本身所長出來的「肉塊」，依之前乳癌第三期、長達八年多的追蹤與控制後，頂多也是十年就會進入生命的尾聲，也就是說，可能只有一、二年的生命。生命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東西？此時此刻，我無法深入去思考，只是突然間有種難以說出口的慌亂，無法接受，如果媽媽真的離去時，對我而言會是怎樣的一個世界。真的要孤零零一個人了嗎？是不是就再也沒有任何牽掛，開始一個人的漂泊之旅？有些事，真的走到該面對的時候了，總不能一輩子鴕鳥下去，畢竟，已經沒有一個羽翼可以讓我躲一輩子，連那個可以無條件寵我的親愛的媽媽，隨時都有消失的可能。我該學著更獨立、更堅強些，去面對屬於我自己的問題，沒有人可以幫得了我，除了我自己之外。聽著你說著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，同樣是來自生命的問題，一路如何走過來，你說，人生不就是如此，生離死別是天天都在上演的故事，要學會泰然處之，學會面對與放下。聽著聽著，突然間我的淚水如泉湧般噗嗉嗉地流下，我知道，我終將要一個人面對，一個人離開；或許，情況沒有想像中來得糟，說不定從此不會再一個人垂淚到天明。很亂，只想寫下對媽媽的生日祝福，卻被媽媽那句明年還可不可以過生日，給徹底擊垮。她最放不下心的小女兒，仍舊在那麼遠的城市裡，以一種「奇怪」的方式，跟一個男人在同一個屋簷下，生活著，是的，一種屬於「寄居」、但卻比同居還要淡漠的關係。媽媽擔心我終究只剩孤零零的一個人，竟然開口要我去領養個小孩，我的火氣又冒了出來，憤怒地對她低低地叫著，我不需要什麼小孩子，即使是一個人我也可以把生活安排得很好，沒必要多這麼樣一個累贅來陪伴我，而且，我並不覺得這會存在著所謂的「陪伴」的關係。

那是個喜餅廣告，很簡短，大約30秒鐘。一個日本女明星滕田惠美跟一群天真無邪的小孩在海邊嬉戲，柔和而抒情的背景歌曲，短短的卻是那麼深入人心的旁白，讓我百看不厭。尤其是最後那句話，『因為，我想要寵你一輩子。』

一輩子，究竟有多長？

都說，該為自己的心情找個出口而我習慣透過文字，用一種最直接、最赤裸裸的文字，來陳述自己的心情，隨著十隻手指頭快速地在鍵盤上飛舞著，吐出一個又一個文字，組成一串又一串的句子，如同織網般，完成了一整篇完整或殘缺或片斷的「文章」~~我是說，如果看得出是文章的雛型的話。或許我那澎湃洶湧的情緒，已經逐漸地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了。一個嗜文字的人，剛好搆得著迷戀網路，但還不至於到了重度依存症的境界，究竟該為自己建構幾個「家」，才能夠滿足自己的文字慾望，不會因為某一個據點因系統不穩、頻頻當機，而陷入或深或淺的焦慮中？我並不清楚，但是隨著擁有一個部落格已經成為大家必然的「配備」之後，我終於，蠢蠢欲動起來。終於，在電子報發報機制故障，新聞台又進入混亂狀態，你像個無頭蒼蠅般遍尋無門、找不到出口的時候，那麼，部落格終於不再是一種時髦與趕流行的玩意兒，我曉得它之於我而言，已經成為不可或缺的家。如同我想要為自己找一個家，一個可以讓自己安心的家，那樣迫切的心情，或許你依稀彷彿可以理解，或許你壓根不明白我在說些什麼。總之，我來了，於是我先獨自一個人漫無目的，跟自己對話著。